思兮言(快考试了,缘更)

【金钱/米耀】冬雪初融(4)

提示:国设向,历史向,时间线1971-1979。 

  感觉写的有点严肃了,但是史向就是这样。我之前的想法是,看别人家的cp都有正经历史向的文,不知道金钱有没有这样的文,所以我才动笔的。 虽然我的文笔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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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为了这个?”阿尔弗雷德垂眼看着面前的人,他觉得现在的状况有点好笑。 

  阿尔弗雷德来之前就很清楚这次秘密访问是为了修复跟中方的关系,那么他们肯定会提一些要求。比如台湾问题,又比如联合国常任理事国问题。 

  这二十年来,联合国席位总是被晓梅这位在王耀心目中是进入了叛逆期的少女所占据的。尽管她并不是一个国家,却代为行使了王耀的职责。 

  在阿尔弗雷德看来,这个问题适合在会议上公开提及,也可以他们两个人私下商讨怎么解决,但唯独不该是现在。两个人之前那种带着情欲的气氛,瞬间被这个有些尖锐的问题打破了。 

  阿尔弗雷德扣住了王耀那只抓着他领带的手腕,轻声说道,“松开吧。我以前不是邀请过你来联合国吗?”但那个时候王耀言辞义正地拒绝了,说不会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贼船”。 

  “亲爱的阿尔弗雷德,我想你应该明白:中国只有一个,而且只能有一个。”如果不是他们硬要让晓梅也在联合国,王耀当初又怎么会拒绝加入? 

  王耀虽然松开了阿尔弗雷德的领带,面容却逼近阿尔弗雷德,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王耀眼中的坚定。 

  阿尔弗雷德突然意识到,王耀并不是来恳求或者说是乞讨,试图通过这种疑似卖吻的手段来获得他的允诺,而是在认真地阐述一件他绝对认同且不会动摇的立场。 

 

 

   

  对于王耀而言,他只是想知道阿尔弗雷德对此事的态度,这才是现在最关键的一步。 

  现在他不需要一个在台湾问题上暧昧不清的阿尔弗雷德,这是他们两人以后能好好相处的前提。 

  “不管是喜鹊叫还是乌鸦叫,今年都不进联合国。如果台北不走,那么中国不去。”就在前几天,李得胜是这样指示给外交部人员的。 

  当晓梅那边喊着“汉贼不两立”的时候,王耀有时候会想着把晓梅带回来教育一顿,但是晓梅总是躲在阿尔弗雷德身后。也可以说,晓梅甘愿去当阿尔弗雷德的木偶,仅仅只是为了取代王耀的位置。 

  “我会支持你进入联合国。”阿尔弗雷德扭头避开了王耀有些锐利的眼神,“请不要这样看着我。” 

  王耀双手贴到阿尔弗雷德的两颊,强迫阿尔弗雷德看向自己,“我不想跟晓梅在同一个联合国,联合国就该全是国家。” 

  “王耀,你未免有些太敏感了?我已经说了我会支持你,也就是说你的想法我会支持。” 

  “抱歉。”王耀双手拿开,转而替阿尔弗雷德整理刚刚被他弄得凌乱的衣领,“所以,你肯定会投票支持的对吗?” 

  没想到阿尔弗雷德却陷入了异常的沉默,过了半晌他才在王耀快要垮下去的脸色中许诺,“总而言之,你绝对能进联合国。” 

  阿尔弗雷德刚说完就好像又想到了一些东西,“而且就算没有我的支持……”没说完就被王耀打断了。 

  “但我现在需要你的支持。”总归是要进联合国的,那少点反对声音不是更好吗,反正总要有人打破现在这个冷战僵局的。 

  并且就目前来说,王耀跟伊利亚的关系已经是低到谷底了。如果不是他跟伊利亚的关系突然交恶,曾经的兄弟情谊变得越来越少,甚至头上还悬着伊利亚的核威胁,他也不会想着去跟阿尔弗雷德处好关系,但……阿尔弗雷德现在看来还不错。 

  王耀又回想起方才那个意料之外的吻。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亲吻着他,仿若一只看起来很凶恶的狮子,却叼着一束玫瑰花讨好般送给他的爱人。 

 

   

 

  阿尔弗雷德还是没有对驱逐台湾的问题进行正面表态,只是说接下来的详细事务需要两方在下午的会议中协商。 

  王耀对这种含糊说辞有些失望,却还是答应下午详谈。这家伙在正事上真是格外的慎重。 

  下午的会议上就又提到了台湾问题,但却没有真正的解决。 

  “台湾属于中国有一千多年以上的历史,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块领土。而且,49年的时候,你们就说这是中国的内政,你们不干涉中国的内政。” 

  周是很希望台湾回来的,但他也很清楚台湾问题牵扯的利益太过复杂。 

  基辛格见状表示:“我们绝对不支持‘两个中国’和‘一中一台’,也不会支持台/独。但由于目前还没结束的印度支那战争,随着两国关系的改善,驻台美军会后续一步步撤出。” 

  然而在提到接下来的恢复联合国席位时,基辛格却表示支持大陆获得席位,但驱逐台湾还需要2/3表决通过。 

  王耀听到此话,看了一眼端坐着正用眼神表示无辜的阿尔弗雷德。 

  两方会谈,谁急谁就输了。 

  王耀目前面临着的是,伊利亚在中苏边境陈兵百万,核威胁的阴云时刻盘踞在头顶。但64年拥有了原子弹,67年又造出了氢弹,李得胜便说:“如果苏联敢打我们,我们就去打美国。”这样一来,阿尔弗雷德自然得在这个事上考虑如何保护王耀了。 

  那阿尔弗雷德呢,泥足深陷越南战场。这场战争,打破了美国的经济繁荣,于是冷战的天平开始向伊利亚一方倾斜。但问题的源头在于阮氏玲的背后站着伊利亚,这是两个阵营的对抗……所以现在最想寻求支持的是阿尔弗雷德,而不是王耀。 

  “我们进联合国的事,不急。最重要的是,你们将陷入矛盾和困难之中。”周道出了中方现在的想法,反正我们不急,谁急谁妥协呗。 

 

   

 

  虽然最终台湾问题还是没能很好的解决,但是两方关系已经有了突破,仿佛冬天结冰的河面终于开始消融了。这是一件好事。 

  下午,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开始商量如何进行下一步,也就是如何把他们的关系告知世界。 

  毕竟现在还只是秘密接触,除了跟王耀关系好的兄弟国家小巴,外界一概不知。 

  “你看这样行不?”王耀将写好的稿子拿给阿尔弗雷德看,王耀写的很是简单和公式化。就只是写:基辛格来中国会谈,而且我们知道尼克松准备来访问中国,我们也很欢迎他来。 

  “不行。这样也显得我太主动了。” 阿尔弗雷德不是很满意。

  于是阿尔弗雷德自己也撰了一份稿子,却着重强调了是中国邀请美国的。 

  “这符合事实吗?”王耀手指按在那一行文字上,“是你们想来中国,我们才同意邀请你们来中国。” 

  阿尔弗雷德很是无语,“那这样写,不就是我们自己邀请自己访问你们了吗?” 

  “那你不得尊重事实?而且你看你写的,你是诚挚地来解决涉及亚洲和世界和平的基本问题,解决了吗?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写上去的。”王耀轻飘飘白了阿尔弗雷德一眼。 

  但阿尔弗雷德觉得王耀在挑刺,“通告难道不用一些漂亮话写吗,这可是大事!我们和好的大事!” 

  本来周是觉得看起来王耀和阿尔弗雷德的关系还不错,才把拟定通告的任务交给了两人,但没想到在这么小的关于语言表达的问题上,双方却各执己见,没有人选择让步。 

  因为两人都觉得对方的说辞让自己掉价了。中国人往往讲究开头要有个好兆头,但美国人又过分的骄傲。 

  最后还是在李得胜的批示下,进行了修改。约定在北京时间7月16日的上午10时30分,同时是纽约时间的晚上10点30分,发表《公告》一文。 

  文中是这样写的:基辛格来访华了。我们获悉尼克松曾经表示过想来中国看看,所以我们邀请了尼克松访华,尼克松接受了这一邀请。 

  “这下子满意了吧?”王耀将手中修改过的英文草稿,来拿给阿尔弗雷德看。“这次可没有提到是谁主动了。” 

  阿尔弗雷德终于满意了,反正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他弯了弯唇,抓来手边的钢笔,又添了个副词上去,将其中一句改为了“尼克松愉快地接受了这一邀请。” 

  “那就这样吧。”阿尔弗雷德舒服地往椅背一靠。 

  “你可真好面子。”王耀吐槽了一句,紧接着又夸了夸阿尔弗雷德的投桃报李行为,“但添的这个词还不错。” 

  “这毕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哪怕公告还没发表,阿尔弗雷德都能想象到发表之后的情景,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沸腾。 

  从50年到前不久,他和王耀的关系都是对立的,虽然现在表面上看来依旧如此。 

  阿尔弗雷德是资本主义阵营的老大,但现在却要拉王耀联合对付伊利亚。冷战的背景下,这看起来有些荒谬,但又很合理。

我会为了我爱的设定约图

文在下面链接

虽然约图的时候忘记把设定充分描写了

不过真好看啊!!!!!我好喜欢这样的米

天使耀x恶魔米 

【吸血鬼】灵魂序曲(上)

提示:

  1、吸血鬼题材,灵感来源于周杰伦的《跨时代》MV和《半兽人》歌词

  2、出场角色:耀/米/英/法/露/苏(不分先后)

  3、本文cp:主米耀/米英/米苏,副露中(这里面只有一对cp能活下来^_^很容易猜到吧)

  4、本文身份设定:

  耀:可可怜怜留法男学生/普通人类

  米:有点渣但其实是在搞大事情/半吸血鬼王子

  苏:背叛我就要杀了你/吸血鬼伯爵

  英:睡了一觉弟弟就变了/米的纯血吸血鬼哥哥

  法:你们搞吧跟我没关系/米的纯血吸血鬼哥哥

  露:看似是米的随从,实际是吸血鬼猎人呢

  5、主旨:

  我想保持善良,我想维持纯白的象征,而非只对暴力忠诚,然后还原为人。                       ——阿尔弗雷德

  (所以,主角其实是米米∠( ᐛ 」∠)_对,他就是MV里周杰伦饰演的吸血鬼王子hh我都怀疑我要变米厨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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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王耀没想过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了某个消失了一年的家伙。


  昨夜,他像往常一样,从巴黎华人餐厅勤工俭学回来,沿着熟悉的那条小道回自己租住的地方。就在快走到转角的时候,空气突然变得静谧起来,就连鸟叫虫鸣声都在这一瞬戛然而止,随后他只感到颈部一阵凉意,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而再次醒来的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精致的笼子里,身下堆着厚厚的毛毯。


  这间屋子明显具有中世纪风格,屋子顶部很高,只有靠近顶部处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微弱的月光只照射进来一小部分。


  墙上几处火苗在幽幽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墙壁上有浓重的不知道什么液体残留的痕迹,一股铁锈味和腥臭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扑面而来。


  头痛……不仅头痛,身体也没多少力气。他艰难地爬起来,尝试打开那锁住笼子门的一把厚重的大锁。而笼子正对面就是这间屋子的门,门上有个小孔,有一束暖黄色的光从外面透进来。


  这是哪儿?


  王耀的内心十分慌张,他急切地想要从笼子里出去。就在他忙乱想要解开这一把锁的时候,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跳入了他灵敏的耳朵。


  那是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哧啦哧啦的声响,伴随着越来越靠近这间屋子的沉重的脚步声。


  王耀不由得屏住呼吸,他往后退了退,直到缩在了笼子角落。


  他抓起温暖的毛毯,裹住自己半个身躯,低头只看着地面,就好像这样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一样。


  这脚步声仿佛一步一步踩在他的心上,每一步都会让他的心颤动一下。


  停下来了——


  王耀面色煞白,这道声音就停在了门口……


  王耀听到了门后那略带沉重的粗喘声,他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一只怒张着的血红色的眼睛出现在了那个小孔处,堵住了照射进来的暖光。


  王耀抽了一口气,面色惊恐,恐惧已使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那只眼睛盯着王耀,王耀就与它对视着。无法移开,无法行动……王耀的牙齿咯咯作响,身体也在瑟瑟发抖。


  但它又从小孔处移开了,伴随着锁链拖曳在地上的声音,那个不明生物又远离了这间屋子。


  王耀这才松了一口气,冷汗已经满背。



  

  这里究竟是哪儿。为什么要把他关在这里。而且刚刚的那个生物究竟是什么。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吧,特意找了鬼屋来吓他?


  但他突然想起他曾经那个消失的男朋友,在消失前给他讲吸血鬼的故事。


  那个时候王耀觉得他的男朋友满是可爱,居然会郑重其事地讲些什么这个世界上有吸血鬼的存在,而且还要他准备好银十字架还有圣水什么的来防着吸血鬼。


  “好啦好啦,阿尔弗雷德,我会准备这些的。”王耀捧住他英俊帅气的男朋友的脸,满脸宠溺地说。


  “我在认真的说啊。”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的眼神有些无奈,“总之,你一定要小心吸血鬼。”


  “行行,我会小心。现在我们可以睡觉了吗?”王耀并没有把阿尔弗雷德的话当一回事,只觉得他今天可能是犯了中二症。


  但第二天之后,他的男朋友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


  他这才发现,虽然相处了三个月,但是一开始阿尔弗雷德都是神出鬼没,王耀也从来没见过他的朋友。后来阿尔弗雷德说自己穷困潦倒没处可去,于是他们两个就开始了同居生活,最后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王耀对他好像一无所知。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消失。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他不知道怎么找寻阿尔弗雷德的身影……甚至连他们的合照都没有留下!


  王耀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相册,才最终相信,阿尔弗雷德是有计划的出走。



  

  而此时,陌生恐惧的环境使王耀不免想起一年前阿尔弗雷德给自己讲的吸血鬼故事。


  难道这是真实的故事吗?


  门却在一片悄无声息中打开了,发出了突兀的一声。


  王耀略带惊恐的眼神看向走近笼子的高大身躯,他逆光而来,表情晦暗。


  但当他走到离笼子很近的地方的时候,王耀突然认出了这是消失了一年的阿尔弗雷德……他那耀眼的金发曾经在王耀的手下摩挲过好多次,他那湛蓝的仿佛宝石一般漂亮的眼睛每次看着王耀都会让王耀感觉到十分满足。


  “……是你吗?”王耀紧紧抱住毛毯的手臂松了下来,他爬到笼子边缘,顺着栏杆立起来,“阿尔弗雷德,你在对我开什么玩笑?”


  王耀黑色的眼睛里燃起了怒火,“你这是非法囚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消失了一年,对我不管不问,现在反而把我关在这里?”


  在一片寂静中,王耀的怒火逐渐降了下来,他看仰头看着面前不发一言的男人。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能先让我从这个笼子里出去吗?”王耀谨慎小心地问。


  阿尔弗雷德只是抬起手握住了那把锁,就毫不费力地捏碎了。


  透过昏暗的烛光,王耀看到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是一片冰冷,那蓝色的眸子看着他也没有曾经的笑意。


  “出来。”阿尔弗雷德往旁边一步,让开了一条道,好让王耀推开笼子的门。


  谁知道王耀却在推开笼子门的一瞬间趴在了地上,笼子之外并没有铺毛毯,他就这样重重地磕在了木地板上,还好在倒下去的一瞬间他手臂撑住了上半身。


  阿尔有一瞬间想接住王耀,却又收回了微微伸出的手臂。


  “没有力气吗?”阿尔弗雷德睥睨着趴在地上的王耀,语气冷淡的说,然后就转身走出了房门。


  过了一会儿,王耀坐在地上等来了两个穿着女仆装的姑娘,她们精致的像洋娃娃一样,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死板的有些诡异。


  她们把王耀搀扶到了同一层的一间装饰精致的屋子里,将他放到柔软的床上,然后就关门离开了这里。


【2】

  壁炉中的火焰在簌簌地燃烧着,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两个穿着宫廷晚礼服的男人正优雅地坐在长桌前就餐,他们都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不过一个是短发,一个是微微卷曲的长发。


  “他是人类吗?”弗朗西斯开口问到,他对城堡里多出来的生物很好奇。


  “是啊……当然是,不过你觉得他的血可以满足我们所有人吗?”亚瑟切割着面前的还带着血的牛排,一边抱怨道,“我真是受够了每天只能吃动物的肉喝动物的血了……”


  “那是伊利亚带回来的食物吧?……不过我看到阿尔弗雷德把那个小可爱从笼子中放出来了呢。”弗朗西斯端起面前的高脚杯,喝了一口红色的不知名液体,“阿尔弗雷德该不会喜欢他吧?”


  亚瑟将切好的牛肉块送入自己口中,笃信说道,“不可能,吸血鬼家族和人类是世世代代的仇人。”


  “不如去问一下他。”弗朗西斯有些不放心,“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把食物放出来干什么,难道想一个人享受独食吗?”


  “那去吧。”亚瑟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用手帕擦拭干净自己的手后才起身。

  



  阿尔弗雷德,不会真如弗朗西斯说的,喜欢上了食物?


  可食物是伊利亚昨晚才带回来的,难道是阿尔弗雷德又开始散发他的圣母心了吗?阿尔弗雷德已经逼他们喝了一年的动物血了。


  亚瑟对此愤愤不平,他想念人血都快想疯了。在他沉睡前,还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他想喝血了就随便去外面抓一个小姑娘回来养着,看着她在自己的獠牙下沉醉,等她失血太多的时候又送回去。


  “她们可都是自愿的!”亚瑟朝阿尔弗雷德大吼。


  但是现在阿尔弗雷德的力量更强大了,甚至比哥哥们还要强大,使他们被迫臣服于阿尔弗雷德。


  “不,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阿尔弗雷德冰冷的蓝眼睛盯着愤怒的亚瑟,平静的说,“如果不是吸血鬼具有迷醉效果,她们会想去做你的食物吗,她们不会想死。”


  在那一刻,亚瑟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可是曾经见过弱小的阿尔弗雷德哭泣时的样子啊。


【3】

  “亚瑟哥哥……救救我妈妈。”一个小不点朝亚瑟跑过来,这正是幼年时期的阿尔弗雷德。


  他胖嘟嘟的脸上挂着泪珠,伸出小手拽住亚瑟的衣服,“我妈妈快要死了。”

  


  亚瑟原本对那个女人丝毫不感兴趣,反正也就是父亲短暂的食物罢了,没有想到父亲却与那个人类女性生下了阿尔弗雷德。


  但在生下阿尔弗雷德不久之后,那个女性突然好似从美梦中清醒了一样。她开始疯疯癫癫地说着一些胡话,想要逃出这个城堡,甚至一见到阿尔弗雷德就大吼他是一个怪物,父亲只好把她关在了笼子里。


  阿尔弗雷德天生对那个女人有一种亲近感,他想要去接触的时候却总是被尖锐的声音拒绝。


  偶尔那个女人会清醒一阵子,然后对着小小的阿尔弗雷德说话。


  “你去求求你父亲,让他放我走好不好。”


  但当阿尔弗雷德找到父亲说明来意之后,父亲却十分冷血地说,“不要去找她,你是我的儿子。想让我放她走,死了这条心吧。”


  但阿尔弗雷德还是还不下他的妈妈,时常跑过去带一些吃的,他只敢把食物放在笼子边上。


  

  “阿尔弗雷德,能帮我拿一把小刀吗?”这次妈妈又恢复了平静,她形容枯槁,但依旧能看出来是个美人,“我需要切开你带来的食物。”


  阿尔弗雷德还不懂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这是妈妈第四次跟他沟通了,阿尔弗雷德开心地跑去厨房拿回来了一把切食物的小刀,递给了妈妈。


  “妈妈,你可以用它来——”阿尔弗雷德还没有说完,就见妈妈双手握住小刀戳进了自己的胸口,甚至在她扭曲的面容中,又握住刀把搅动了两下。


  阿尔弗雷德瞳孔放大,他听到妈妈断断续续地对他说,“阿尔弗雷德……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做……一个……怪物。”


  “妈妈……”他的眼泪喷涌而出,他抓住笼子的锁,想要打开笼子,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对他很友好的哥哥们。哥哥一定能打开笼子救妈妈的吧……


  于是他飞快地跑上三楼,正好遇到了要下楼的亚瑟。


  但当亚瑟跟随他去到关着妈妈的笼子旁边的时候,妈妈已经没有呼吸了。

  



  女人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礼服,一把刀被她亲自埋进心脏,她的双手紧握着刀把,脸上挂着奇异的解脱的笑容。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身边仍旧嚎啕大哭的小孩子。他蹲下身子,擦去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眼泪,“我已经救不了她了,别哭了。”


  “呜呜呜——”阿尔弗雷德扑进了亚瑟的怀里,“是我的错,是我把小刀给妈妈的。”


  亚瑟拍了拍小阿尔弗雷德的背,轻声安慰道“不,你这是在帮她。对你妈妈而言,她留在这里反而是待在地狱,她的死亡对她来说才是去天堂。”


  阿尔弗雷德止住了眼泪,疑惑的问他,“天堂是什么?”


  “天堂就是人类最想去的地方,那里一切都很美好。而我们是魔鬼的造物,是去不了天堂的。”

  



  父亲的平时的所作所为,亚瑟是不敢说什么的,在吸血鬼家族里,强者为尊。


  但长大后的阿尔弗雷德,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吸血鬼竟然冲到父亲面前指责他太独裁,是他导致了母亲的死亡。


  之后阿尔弗雷德就被生气的父亲送去了历练场地,听说那个历练场地在寒冷的西伯利亚,那里有个父亲熟悉的朋友会帮忙教育这个孩子。


【4】

  “阿尔弗雷德,为什么把食物放出来?”


  亚瑟来到宴会大厅,只见阿尔弗雷德端坐在大厅正中间的一张长桌上位,正优雅地分食着盘子里的生肉。而伊万就站在阿尔弗雷德的身侧,笔直的挺立着。


  阿尔弗雷德将刀叉搁下,“亚瑟,弗朗西斯,来了就入座吧。”


  铁制的烛台上燃烧着一跳一跳的火焰,火光印在阿尔弗雷德苍白的脸上居然使他看起来有了一丝生气。


  “我陪着你们一起喝动物血,不好么?”阿尔弗雷德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边的鲜血。


  “我们可是吸血鬼!为什么不能碰人类?”


  “谁规定一定要是人类的血?事实上,我们喝动物血也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很难喝!这种恶心的味道,我不想忍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亚瑟的话,而是继续拿起刀叉,沉默地开始继续进食。


  阿尔弗雷德没有明确表态的时候,就是一种默认的拒绝,而在以实力为尊的前提下,其他人都是不能忤逆他的。


  “忍一忍吧。”弗朗西斯对亚瑟说道,“也许他会自己先受不了,毕竟人类的血那么香甜。啊哥哥我可真是想念那个女孩啊,不知道她现在还在巴黎么?”


  就在此时,伊利亚来了,还带来了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人。伊利亚整个人好像从风雪里刚走出来一样,周身布满寒气,他将手中的人类粗鲁地提到长桌之上。


  王耀在惊惧中朝着阿尔弗雷德爬去,这里他唯一认识的就只有前面端坐着的这个男人了。


  “这是在做什么?”阿尔弗雷德出声,却是看着伊利亚说的。


  伊利亚红色的眸子更显危险,他语气冰冷地说,“听说你不喝人类的血,还让你的家族成员也不喝。这不是,我亲自帮你找来你想要的食物了吗?”


  王耀已经爬到了阿尔弗雷德身前,用微弱又颤抖的声音说道,“阿尔弗雷德,帮帮我。我想离开这里。”


  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一点都不想待在这群可怕的吸血鬼中间,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好可怕。

  



  阿尔弗雷德看着向他示弱的王耀,以前他和王耀谈恋爱时,他可从来没这样过。


  王耀以前是个很乐天派的人类,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去想着积极的一面,还能给他带来很多温暖和快乐。


  但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伊利亚偏偏抓到了他?


  阿尔弗雷德缓缓长出了獠牙,眸子也变得猩红,他慢慢凑近了王耀的脖颈。


  可怜的小家伙,被吓坏了吧……如果被咬了,可就是大家的食物了。


  他能感受到王耀的大动脉在搏动,下面滚烫的血在噗噗流淌,他的血液散发着强烈的无法让人抗拒的香味……


  阿尔弗雷德余光看着坐在一边虎视眈眈的两个哥哥,而伊利亚就在长桌另一端冷冷注视着自己。


  王耀感受到冰冷的獠牙在自己肌肤上划过,他忍不住流下了泪水,“阿尔弗雷德……”


  最终阿尔弗雷德还是没能忍下心咬破王耀的皮肉,他做不到,不仅仅是因为他不想喝人类的血,更因为他喜欢那个鲜活的王耀,他不想制造出另一场悲剧。


  他收回自己的獠牙,眸色也恢复到了往日的淡蓝色,他看着流泪的王耀,轻声叹息。




  亚瑟看见这一幕厌恶地看了一眼仍跪趴在桌子上的王耀,就起身离席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愤怒的亚瑟,眉头紧锁,看了一眼仍旧在桌子上发呆的王耀。


  “伊万,帮忙照顾一下他。”阿尔弗雷德下达了指示之后,就快步跟上了亚瑟。


  “亚瑟!”


  亚瑟脚步未停,而是直接回到了他的房间。


  “我还是继续睡觉吧,这个可恶的世界,我不想再待着。”他揭开角落的棺材盖,直接躺了进去。


  但阿尔弗雷德止住了他合上盖子的动作,而是一起进入了棺材里。


  “你躺进来做什么?”亚瑟看着躺在他身边的弟弟,他已经长大了,比自己更强了。


  当他睡了几十年后,一觉醒来,被迫接受阿尔弗雷德制定的规则。一开始他还好整以暇,觉得阿尔弗雷德只是开一个小小的玩笑……但现在他才明白阿尔弗雷德是认真的,他从来都没把自己当做真正的吸血鬼看待。


  “哥哥……”阿尔弗雷德抱住了亚瑟,在这个小空间里,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亚瑟也被这一声哥哥喊得有些晃神。要知道,自从阿尔弗雷德被送去了西伯利亚,他就再也没听到这一声哥哥了……


  “你干什么……”亚瑟的脖颈突然被尖锐的獠牙刺入,身边的人在不断吸食自己的血液。“阿尔弗雷德……”


  亚瑟的声音变得醉人起来,但同时他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流失。


  “停下来……”亚瑟用力地说出这一句,他苍白的脸上也出现了微弱的红晕,“不要……”


  但身边的狼崽子依旧没有停止继续吸血,亚瑟在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了一句,“对不起,哥哥。”

【金钱/米耀】冬雪初融(3)

提示:国设向,历史向,时间线1971-1979。

  可能是个中短篇,纯粹金钱爱情。这章我不敢说全糖,怕被打。但我迫不及待地想让他们在一起,相信我。看时间线,也会知道糖只会越来越多

(つ^~^)/○请你们吃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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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曾经有过一次短暂的心动。

  那是1784年,他刚刚独立的第二年。那个时候,因为他摆脱了亚瑟·柯克兰的经济控制,亚瑟就开始报复他,对他的国家实施贸易禁运,取消了所有的贸易优惠,而且联合其他人一起对他进行经济封锁。

  当时的他,没有资源、没有资本、没有商业也没有朋友,国家经济面临奔溃,他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他终于意识到他是个独立的国家并成功摆脱了亚瑟的控制,却不知道之后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国家摆脱现在的困境。

  但这时最高财政监督官罗伯特·莫里斯来向他建议去跟远在万里之外的中国通商。

  “中国?那是个怎样的国家?”他对此充满好奇,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个国家。

  他就听外交部长给他描述道,那是个美丽强大、人口兴旺、经济繁荣的国家,并递给了他一本《马可波罗游记》。

  6个月的海上旅程,他在这艘被命名为“中国皇后”的船上,将那本游记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他想象着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国家意识体,如果他能帮自己就好了,听说那个国家的人都很有礼貌呢。

  果然,前来迎接的官员对这一船的人都很有礼貌、很热情,虽然有人将他们当做了英国人,但当他们解释了之后,那些官员也没有轻视,反而十分友好。

  他最终又经历了一段很长的路途才从广州辗转到了北京,见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中国国家意识体。

  倚坐在龙椅上的王耀面冠如玉,眉如墨画,丰神俊朗,他嘴角微微勾起,目若星辰,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不可一世的霸气。

  阿尔弗雷德承认,王耀确实很好看。而且在得知他并不是英国,而是来请求经济帮助的新独立的国家之后,就对他态度变好了一些。

  王耀接过他递出的友好信,看完后笑了笑说,“原来你叫阿尔弗雷德,所以你现在很困难吗?哦,那我不需要你来朝贡了。至于你说的通商,如果我的国民很愿意买你们的东西,那自然是可以的。”

  也许是可怜他?阿尔弗雷德不清楚。但王耀很显然帮他成功地打破了亚瑟和弗朗西斯等人对他的经济封锁。

  那是他短暂的一次心动,回到祖国后他依旧想念着王耀,如果能再见一次就好了。但是国内还有很多事需要他的处理,而且航行一次耗费的时间也太久了。

  直到后来亚瑟·柯克兰来到了中国,打败了王耀,他用枪抵着王耀的头,笑的很是狂妄,“你们看看,这就是天朝上国?不是当初故作矜持高贵吗?”

  那个他曾想念着的又强大又高贵的人,就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遍体鳞伤。

  他的内心突然有那么一丝不忍,但他又觉得这好像已经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了,一直以来他都喜欢的是那个他记忆里美化过的人。原来王耀也没那么强嘛?

        后来他也怀着一种王耀对他曾有过恩的态度,尽力说服其他几个人放弃瓜分王耀的土地。

       他更希望王耀活着,如果土地被瓜分完了的话,王耀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这次是我在可怜你了……”他最终也没有效仿亚瑟和露西亚,去拿一些王耀的土地。



  

  “阿尔弗雷德,你在发呆吗?”王耀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阿尔弗雷德迅速回过了神。

  紫禁城颜色未改,仍旧是当初的红墙黄瓦,一片金碧辉煌。

  可面前的人,却已经改变了很多。他见过乾隆时期高傲矜贵睥睨天下的王耀,也见到过晚清时期软弱可欺楚楚可怜的王耀,也见过朝鲜战场上无所畏惧恨不得一口一口撕咬下他的皮肉的王耀……

  但现在的王耀,热情且生气勃勃,对待他的态度也很友善,就连眼神也含着笑意,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之前的各种恩恩怨怨一样。

  “看我还要看多久啊?”王耀察觉到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一直凝视着自己的脸,“我们可只有三个小时参观啊~你再看着我的话,还没参观呢,就又要去开会了。”

  而此时,基辛格等一行人在周的陪行下早已渐走渐远了。

  阿尔弗雷德突然抬起胳膊,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王耀的脸,“我突然觉得你长得还不错。”然后又捏了两下。

  王耀一把拍开这只做乱的手,“你以前就说过啦。”

  两人继续沿着红墙小道走着,不由得谈起以前的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阿尔弗雷德疑惑地问。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有说吗?”

  阿尔弗雷德看着语气轻快但表情认真的王耀,不像是在诓他。

  但他见到王耀后最多也就是心里想一想罢了,怎么会说出来呢?而且当初两个人接触的时间也很短,因为王耀当时对他根本就不感兴趣……

  “你在友好信里写的啊。什么致最尊严、伟大、圣明、光荣、高贵、尊崇、贤达和谨慎的中国先生,后面还加了好几句夸我长得好看的话。”

  阿尔弗雷德这才想起,自己当初在船上忐忑不安,不知道此番前行能否改变自己的命运,于是他命令会中文的人边听他的口述边帮自己撰词写点漂亮话……但他也不认识中文,就这样转交给了王耀。

  阿尔弗雷德轻咳两声,“所以你看了信之后,才对我转变了态度是吗?”

  王耀眨了眨眼,此时的他狡黠地像一只可爱的狐狸,“当然啦,我最喜欢别人夸我了。”



  

  “我也喜欢有人夸我。”阿尔弗雷德略带期待的眼神看向王耀。

  王耀只好说道:“你是个好人。”

  阿尔弗雷德隐隐感觉有些奇怪,“这形容词也太少了吧,都不及我信里的十分之一吧。”

  “唔……因为我们有个词叫美好啊,算了你可能不懂。”王耀看着阿尔弗雷德一头雾水,只好换了种解释,“而且我们中国人呢,要是用很多词来形容一个人,那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好’字。意思就是,你身上的优点很多,而且很令人喜爱。它一个字,就能概括一堆词呢。”

  “是这样啊……那王耀你也是个好人。”阿尔弗雷德大受启发,“居然还有这么有含义的字,我很喜欢!”

  王耀笑着说,“阿尔弗雷德,你蛮可爱的。”

  阿尔弗雷德捏住王耀的脸向两边扯,“说谁可爱,给我换个词。”

  王耀含糊不清地吐了几个字。阿尔只好放开了手,“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全世界最帅气的阿尔弗雷德!”王耀气鼓鼓地白了他一眼。

  阿尔弗雷德好笑地看着王耀,“这样才对嘛。”



  王耀最终还是带阿尔弗雷德来了太和殿。太和殿雕梁画栋,正中间的高台上放着一张雕龙木椅。

  阿尔回忆道,“我以前就站在这里,还得仰视你。”

  “我很久没来这里了,这里已经是景点了。”王耀快步走到了高台上,坐在了龙椅上,但此时穿着中山装的他却与这里的环境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阿尔弗雷德——”王耀依旧是居高临下,但却很轻柔的唤他,并且伸出了手,面带笑意,“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阿尔弗雷德内心突然就不再平静,就像石子掀起的一片水花,就像静谧森林里的一声鸟鸣。

       其实你的内心很想吧?你就想看到他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对你伸出手,虽然以前你们两个身份的各种不对等,但现在你们是两个独立的国家。你需要他,他也需要你,但最重要的是,你就喜欢这样的他。

  阿尔仿佛听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对于王耀的邀请,他无法拒绝。时空转换,不同的是,这次王耀对阿尔弗雷德很感兴趣。

  阿尔弗雷德漂亮的蓝眼睛看着王耀,缓步走上高台,他牵上王耀的手。猛一用力,将王耀从高贵的龙椅上带到了自己怀里,并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王耀的腰。

  “我很喜欢你这个样子。”阿尔弗雷德贴在王耀耳边轻声说道。

  王耀站直身子,把身上衣服的褶皱抚平,有些生气地说,“阿尔弗雷德,你太……”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尔弗雷德的唇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字。

  阿尔弗雷德的唇辗转缠绵,满是温柔。他带着珍重的心情,慢慢摩挲着。

  一吻罢了,阿尔弗雷德看着面前脸色有些潮红的王耀,他有些难为情地开口,“你是第一次亲吻吗?”

  王耀狠狠地瞪他一眼,“不然呢?我们国家可是很保守的好不好,哪里像你呢?我只是邀请你跟我同行,你上来就抓着人亲,不会平日里也是这个作风吧。”

  阿尔弗雷德大呼冤枉。“我也是第一次,而且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那以前有别人?”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下,在王耀充满怀疑的眼神中他赶忙解释,“从来都不会有别人,如果说以前心里也有过人,那也就是很久以前的你了。”

  “……是吗,好吧那先不说这个了。”王耀平复了下心情,转而说道,“时间不多,我们该说点正事了。”

  “什么事?”

  王耀揪住了阿尔弗雷德的领带,笑的危险又迷人,“我的联合国席位,这下子能还给我了吧?”

【金钱/米耀】冬雪初融(2)

  提示:国设向,历史向,时间线1971-1979。可能是个中短篇,纯粹金钱爱情。只可能有糖(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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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知道,修复他和王耀断绝了20年往来的关系尤为重要。但他也有些惊讶自己刚刚居然一口答应了王耀的要求,他有一些短暂的后悔。 


  但话已说出口,想想还是算了,毕竟王耀看起来还算友善。他把这个跟以前相比有了巨大变化的东方人看在了眼里。 


  而且如果这次真的可以把王耀从伊利亚的势力中拉出来,对他有极大的好处。不过他放弃了把王耀拉到他的阵营中,而是想着构建战略性三角关系,打破他和伊利亚的对峙局面。 


  “对了,”得到了应允的王耀很开心地放开了他的胳膊,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几个月前,阮氏玲来了北京,当时也是安排她住在这里。” 

  “阮氏玲?”阿尔对这个女孩有很深的印象,虽然他只在1954年去过一趟越南,当时中美苏法越等国都在日内瓦见证法越停战协议的签订,他私下里找到那个越南女孩,向她递出了代表着自由世界的橄榄枝,却被她狠狠地抛在一旁。然后是在伊利亚的冷嘲声中,才知道她已经选择加入了红色阵营。 


  “她来找你,是向你请求帮助吧。”阿尔心知肚明,越南战争实际上是红色和自由的对抗,但是自从1964年他同意了国会呈交的《东京湾协议案》后,他就一步步陷入了跟阮氏玲以及她背后的伊利亚、王耀对抗的泥沼中。 


  “不过我已经不想再让战争进行下去了,这场战争也许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错误,但我目前从军中得知的信息是他们就不想达成和谈。” 

 

   

   

  “因为她无法接受你们的条件,这个你不知道吗?她想要国家统一。”看到阿尔脸色变差的王耀赶紧又接了一句,“好吧,或许现在我们不适合谈这个问题。” 


  阿尔却没有想着避过这个话题不谈,因为他现在的反战思想已经很深了,而且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也会让他处于冷战中的弱势一方。 


  “我是真心想解决掉这场战争的。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你是借此说台湾。”突然想清了王耀并不是为了伊利亚所在的红色阵营而指责他的时候,他的心情也变好了。 


  王耀揪住阿尔的西装袖口晃了晃,“原来你也很聪明呀?” 


  “难道之前在你心中,我的形象不聪明?王耀,你这可是会影响国际正常合作的。”阿尔停下脚步,佯装生气道。 


  王耀朝他狡黠地一笑,“你要是聪明的话,怎么会等到现在才来北京呢?” 


  “我要是早些来的话,我还能看到这湖边的柳和水中的鱼吗?”阿尔意指他们关系不好,如果早些来,不一定能见到王耀,还可能会被打出去吧。 


  “我和伊利亚的关系早就破裂了,你不是知道的吗?如果不是他当初企图操控我的话。” 


  阿尔对王耀的话有些惊讶,“难道他当初不是真心帮助你吗?” 


  王耀叹了口气,对他道来实情。不论伊利亚帮助是否真心,对当时的他而言都是雪中送炭,只是他并不甘愿当棋子。 


  “没事,也正因此,所以现在我来了,不晚吧。”听王耀简单概括完他和伊利亚的往事后,阿尔对这个正处于伊利亚军事威胁恐惧之下的王耀起了一丝怜悯之情。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比他多活了几千岁的人,可能实际上并不像现在看起来的这么乖。 


  “不算晚。”面前这个温柔又热情的东方人给了他一个拥抱,“我们正式和好。” 


  从1784年美国“中国皇后”号商船从纽约港起航,穿过大西洋,绕过好望角,最终到达中国广州的黄埔港,掀开了两家关系的序幕。那是阿尔第一次对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土起了兴趣,当时他的国家里也流行起来了中国热。中间两人关系时好时坏,充斥着各种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但现在终于又开启了新的篇章。 


  “好。”阿尔脸有些热,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心脏在猛烈跳动,就因为怀中这具温暖的身体。他低头凑近了王耀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会尽我所能去帮助你的。” 

 

 

   

  事实上,留给两人独自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天色将晚,很快就到了晚宴时间。王耀对于时间的把控很精准,他说自己已经在心里牢牢记住了每一个必要的时间点。 


  此时两人正紧挨着坐在一张圆桌旁,这张桌子上入座的都是此次随行人员。为了秘密起见,该场宴会并没有大办特办,毕竟美方来的人也就几个。 


  但是宴会厅的布置十分精致,放置了很多具有中华色彩的器皿,也在角落处摆放了精心修剪过的鲜花。 


  “看来你对我们的关系很重视嘛?”阿尔凑近王耀,小声说道。回身的时候还顺便揉了下王耀的头发,引来王耀一个瞪眼。 


  桌上的人都看见了这一幕,周对此笑而不语,基辛格也只是咳嗽了两声便扭开了视线。对美方来说,琼斯先生不管做什么,他们也没权过问。对中方来说,琼斯居然敢揉我家王耀脑袋,算了来者是客忍了吧。 


  先上的是冷菜,便有服务人员站在一旁开始解说菜。“这道是春色满园,这道是三花争艳,这道是竹报平安。” 


  “你们的菜名,怎么听起来不像食物呢?” 


  面对阿尔的疑问,王耀只好解释说这是中国对于美食的一种仪式感,起一个有寓意的好听的名字更能配得上美食。 


  “原来这样。”阿尔点了点头。 


  紧接着又给每个人上了一碗汤,阿尔看着碗里的类似花一样的豆腐啧啧称奇。 


  “这个是菊花豆腐汤。没想到吧,里面并没有菊花,而是做这个的师傅手艺很好,能把豆腐切成散开的菊花的形状。” 


  不过重头戏还在后面,清炖狮子头,红烧鱼翅,罐焖三宝鸭,松鼠鳜鱼,开水白菜,龙井虾仁。样样都是国宴精品,可见为了此次秘密会见,中方的诚意也是巨大的。 


  宴席上美方人员对这些菜交口称赞,不过阿尔已经不是第一次品尝到中国菜了。他并非对美食没有要求,而是他的国家对美食没有并没有太大的追求。 


  “你们的佛跳墙呢?”阿尔对这道他曾经品尝过而且据说是东方美食扛鼎之作的菜还有些念念不忘,但是看到大家都吃起来了还没见到这道菜的踪影,他才发出了这道疑问。 


  但是中方人员很快就说道,“佛跳墙是需要长时间熬制的一道菜,如果匆忙做的话,味道可能就达不到我们想要的效果了,这样怎么对得起贵宾呢?我们总归会有下次见面的,到时候会比现在准备的更充分。” 


  “我家代表菜很多的。”王耀凑到阿尔耳边,用手微微遮住,防止声音传出去,“你下次来,时间久点,我家八大菜系让你随便吃。” 

 


 

  这场晚宴只持续了一个小时,很快就结束了。而阿尔也被送到了住所,途中他询问王耀住在哪里。 


  被告知王耀居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另一顿楼,虽然他很想去找一下王耀,但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中方提供的住所还是很宽敞的,地上铺的一片大红色地毯,古朴的桌子,茶几,沙发,还有置物架上摆放的青花瓷。客厅里悬挂着两幅画,一副迎客松,一副高山流水。不过令阿尔震惊的是,桌子上为什么还摆着王耀家上司的陶瓷半身像……阿尔内心充满了来自自由世界的迷惑,然后找到了个颇为合理的理由,也许是他们忘记收走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他在中国的第二天。没想到在如此繁重的公务之下,中方还是抽出了宝贵的三小时将他们带到紫禁城参观。 


  这对基辛格他们来说,或许是第一次。但对阿尔来说,他第一次见到王耀时,是在乾隆年间。王耀就在这紫禁城中,还穿着一身袍服,顶戴花翎,镶嵌着珍珠,身前还挂着有一长串珊瑚制成的朝珠。 


  当时他想的是:这个东方人,好气派啊。 


  但是他没想到,这个东方人没正眼看他,问他的第一句话是,“英国佬,你也要来上贡吗?” 


  阿尔:…… 


  阿尔表面虽然平静,内心却在疯狂吐槽。这就是可恶的高傲的东方人,连他是谁都分不清。他早就独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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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怎么招待吃饭的……索性对着菜谱自己编了_(:зゝ∠)_至于历史,啊大致时间点大致是吻合的,具体事件不一定

《不平静的生活》伐谋篇(6)

        写在文前的提示:

  主黑三角,王耀中心,苏露同体不同人格。国设向,时政向,历史向。ooc。

  warning:写这章时对伊利亚有些怨念。我本质上还是个耀厨。害。我感觉金钱时政针锋相对是必然的,但我为了写文,决定在矛盾中造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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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你能说说什么叫正常关系吗?”王耀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你想回到什么时候?或者说什么时候我们有过正常关系?”


  阿尔有些烦躁,他不想面对这样的王耀,太咄咄逼人了。是的,如果他不小心触碰到了王耀的底线,王耀就会生气,但是并不发怒,而是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平静地对他讲话,说出来的话也很有讽刺意味。


  但是这次呢?他真的想和好啊。他喉咙突然发涩,但他还是坚持说出了他的想法。“王耀,你能退一步吗?十年前我们不是挺好的吗?”虽然他也很清楚,现在的王耀不可能后退了。


  “我觉得我们之前从来没正常过,你说的以前,不过是我比你弱,你就可以继续高枕无忧。如果真能回到正常关系,我愿回到1600年之前。”


  “1600年……”阿尔眉头皱了起来,因为那个时候他还不存在呢。


  王耀轻哼一声,“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你,我会过得更好。”


  “但这个世界需要hero,没有我的话,还有谁能来承担这个世界领导者的角色?”阿尔感觉自己又有了自信,语气也坚定起来,“不论是科技还是思想上,我做的贡献少了吗?而且我也帮过你很多。”


  “我没有否认你的贡献,也没忘记你的帮助。”



  

  王耀很清楚这些事实,美利坚的存在确实让这个世界前进了一个大的阶段,主要体现在工业革命和科技上,当然,自由民主的思想也很显然比君主专制高明得多……只是耀家直接跳过了资本主义阶段。


  而辛亥革命之后,阿尔其实是第一个跟王耀关系缓和的,虽然阿尔当初更倾向于跟本田菊交好。后来二战时期,阿尔也援助了王耀很多,而且后来不顾亚瑟柯克兰的反对,将王耀也列为常任理事国家意识体之一。


  1949年6月,阿尔来了耀家,与王耀面谈。阿尔说如果耀家能够在苏美之间保持中立,那么将会给王耀提供30-50亿美元贷款。然后就此事,王耀跟上司谈了谈。


  但是最终上司提出了面向伊利亚的一边倒政策,那个时候,这个政策确实算挺好的一个方案了。但换来伊利亚的大量援助的同时,阿尔跟他成了敌人,在各种问题上跟他针锋相对……更何况,几年之后,这个政策的弊端也慢慢显露出来。


  那段时期,伊利亚实在是占有欲太强了,限制王耀的对外交往,要求王耀必须按他说的做。再者说,援助也是有高昂的利息的。


  王耀起初以为模仿伊利亚就可以让耀家复兴,但他后来才想明白,一个人最重要的其实是独立自主。他并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也不是要借高枝的凌霄花,他必须走出自己的路。

  



  “而且你想想,hero对别人家的领土有需求吗?我一开始主张就是保护你的土地啊。你当年跟伊利亚关系那么好,那他怎么没还你北边的土地?他当初天天嘴上说的都是什么国际主义,他说到做到了吗?”


  面对阿尔对伊利亚的嘲讽,王耀叹了口气,“我不是很想谈他,无论他做过什么,都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该谈的是我们的关系,但是我不想做你的附庸,你觉得十年前我们关系好,不过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剥削罢了。而且从伊利亚自我崩溃之后,你们说过多少次我也要崩溃,现在倒是不说我崩溃了,说我威胁你们,说我是造成你们现状的罪魁祸首。我觉得一开始,我们的关系,都是看你如何做。”


  阿尔被说的哑口无言,端起手边的茶就猛的灌了下去,然后重重的搁在桌子上。


  过了一会,他才试探性地开口。“可是这些话,都不是我亲自说的吧。我家思想开放,大家想法那么多,你不能样样都怪罪到我头上。要知道,在国会上我并不赞成制裁你,这对你我而言都没什么好处。”


  “你不是不赞成吧,而是你放任他们试了试,但没成功。你如果真的想跟我关系不恶化,你会没有办法吗?这场金钱游戏,只是我不想跟你玩下去了。”说白了,阿尔就是靠金融来控制全球,现在也就只有耀家可以做到坚持不受影响,而露西亚已经被制裁得穷到只剩各种武器了。


  阿尔心脏一缩,赶忙说道,“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们就可以替代现在的G8。我们两人可以携手合作共赢。”


  “结盟就算了,我说真的,我自始至终,想法都很简单,我只想要复兴耀家。如果别人不来招惹我,我不会主动给别人带去麻烦。你想赚钱,我也想赚钱,你不能想着你一个人赚全世界的钱吧,就不能容忍我也来分一杯羹吗?”

  



  “现在我的国家,已经……”阿尔没有说完这句话,转而说道,“他们现在只是想找一个,为什么国家变成了这样的原因。”


  “但内部原因是尖锐的,对吗?所以你们的政客也不想提,而是每天都把矛头和焦点对准我。”


  王耀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阿尔又听到王耀讲了下一句话,“我推荐你去学学马列主义,可能这对你更有帮助。”


  “……不可能的事。”阿尔拉长了调子,“I——hate——it。”


  “反正我也只是一个提议罢了。”


  阿尔有些苦恼,“算了,跟现在的你说话完全讲不过啊。你今天下午有什么事吗?”


  “有。”


  阿尔有些惊讶地问,“你来这里抱着什么目的?”


  “你们讲的人道主义呗。”王耀打了个响指,“既然这块地都不能给你带来好处了,还不如让他也发展起来。当然,现在这个地方,你留下的遗留问题太多了。”


  “你们不是说不干涉别国内政吗?”


  “对啊,到现在为止,你见我干涉了?如果说我对娜达见面就是干涉,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在干涉你的内政?”


  “你刚刚确实试图干涉。”阿尔指的是王耀提议让他学马列这件事。


  阿尔此时的回击确实很给力,他看着吃瘪了的王耀,暗中发笑。


  “不过说真的,我可能确实得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处理我家的事了,现在我的上司,很不靠谱。”


  年初说要在阿富汗有序撤离,结果现在一团糟。包括亚瑟在内的一众人来询问撤离方案……搞得他也有些心焦。


  王耀结束了这段对话,“就说到这里吧。如果我们两家关系真能变好,我是喜闻乐见的。你就没发现,你只要不触碰我的原则性问题,我态度是很友好的,也愿意跟你达成很多合作,只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



  

  只是没想到两人下午的目的地都是喀布尔机场。对此,王耀表示自己只是来看阿尔家狼狈撤军这道美丽的风景线。阿尔则表示:我就是来看我们家怎么成功撤军的。


  两个人谁也不想说自己的真实目的,只好结伴同行,反正都是在喀布尔机场乱逛。喀布尔机场乱哄哄的,很多人都想从喀布尔机场离开,他们拖家带口。机场的入口处甚至铁丝网围墙处都有美军把守着,他们呵斥着想要靠近的难民。


  王耀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你看看,他们多少人都想从这里逃走。”


  “我的国家确实很好,难道不值得去吗?”阿尔反问道。


  “如果没有战乱,他们就不会想走了。”


  “做出入侵决定的不是我,做出撤离决定的也不是我。也许我能决定他们一部分的思想,但是行动确是他们自主进行的。”阿尔又继续说,“我跟你一样,在乎的都是怎么赚钱罢了。”


  “我跟你不一样好吧。”王耀翻了个白眼,“对我而言,钱并没有那么重要,让我家孩子们过得幸福才最重要。”


  “那你不也很爱钱吗?”


  “钱只是通往幸福的一个层面。我喜欢钱,却不喜欢建立在剥削制度上的钱,你能懂吗?你就不想想,你曾经为什么想要独立,你还记得你一开始的想法吗?”


  不得不说,阿尔确实是最先进的霸权主义了。他确实对各个国家的领土和主权没有什么要求,但是他却想要一家独大从经济上控制全球。


  “行吧,我再好好思考下。”阿尔贴近了王耀,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真不考虑跟我在一起?”


  “这件事免谈。”


  “真的,你考虑一下。你跟露西亚关系那么好,他能给你带来什么?他有我有钱吗?”


  王耀的表情一言难尽。“虽然我也并不想跟他在一起,但很显然他比你可爱多了。”


  “他那都是装出来的。”阿尔愤愤地说。


  “那你也装一下,阿尔弗雷德?”王耀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之色。“曾经的你,也很可爱啊。”


  阿尔眼神飘忽,躲开了王耀的视线。“不要用这样的词来形容hero。”


  “你真的就想跟我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阿尔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有正事要去做,于是他先告辞,两人分道扬镳。毕竟阿尔作为美利坚第一大资本家,在阿这里也是拥有很多资产的,他来这里一部分原因是查看撤军,更重要的原因其实是来转移资产的。他本人并不在意这里乱不乱,只要不影响他的钱就行。


  不过很显然,王耀在这里的目的,其实也是来赚钱的。只不过这里得先止乱,才能给他带来收益。


  两人在这一点上,确实很一致。

【金钱/米耀】冬雪初融(1)

  提示:国设向,历史向,时间线1971-1979。可能是个中短篇,纯粹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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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1年6月,美国白宫内的一间会议室里。阿尔弗雷德·F·琼斯在一间会议室里与一个中年美国人谈话,这个人就是美国现任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 

  基辛格神色有些犹豫地开口,“我们现在需要与中国关系缓和,但我觉得他们很不好说话,他们在一些问题上尤其固执,此次前去中国很可能是一场冒险。” 

  阿尔弗雷德听完了基辛格的一番话。他对基辛格将要7月秘密访华的决定感到吃惊,但又明白对美国而言这可能是必要的选择。因为他们在越南战争上耗的精力太多了。 

  他想到了那个已经活了几千年的国家意识体,他上次与王耀见面还是在1950年的那个冬季。 

  那场战役,让他认识到原来王耀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好欺负,而且王耀的身后还有着伊利亚的支持。也就是这场战役之后,他和王耀的关系降到冰点。 

  伊利亚和王耀的同盟关系破裂了,苏联的侵略性行为越来越强,遏制苏联成为一个重要的战略性任务。而且前不久中苏之间发生了珍宝岛战役以及新疆铁列克提事件。 

  如果中苏之间发生战争,王耀惨淡的下场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虽然他很讨厌社会主义,讨厌红色,但他更讨厌伊利亚。 

  于是阿尔提出了一个疑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给出很多优惠条件,有多少可能性能把中国拉到我们阵营呢?” 

  基辛格听完之后,满脸地不可思议。“琼斯先生,您这个想法未免太难了。如果提出这个建议,我觉得肯定会踩到那边的原则问题上。” 

  “好吧。”阿尔略显无奈,只好放弃了他的想法。“那到时候我要跟着你们一起去中国。” 

 

  由于国内反华声音高涨,所以只能与中方协商,瞒天过海偷偷前去。基辛格说是为了探访南亚的发展情况所以出访各国,包括越南、泰国、印度等等。 

  阿尔也跟着基辛格团队不断转机。为了甩开这些无孔不入的记者们,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都只开各种枯燥的会议,而且会议内容也千篇一律。 

  终于到了7月8日,阿尔从印度飞往巴基斯坦,而巴基斯坦正是中国的友邦。 

  但此时,有个问题出现了。他们与中方的会见是重要的,但他们向外界提供的行程是在巴基斯坦待两天。时间显然不够。 

  于是基辛格与巴总统叶海亚演了个双簧。基辛格装作得了痢疾导致肚子痛,叶海亚表示十分痛心决定将基辛格送往发达地方进行治疗,并谢绝了所有记者的采访。 

  这次秘密行动十分成功,9日凌晨4时左右,阿尔与出访团队都偷偷乘踏上了前往北京的一架波音707飞机。 

 

  原来中方已经早早就在机舱等候了,只是阿尔没想到王耀也在其中。 

  “阿尔弗雷德,我知道你也会来,所以我就前来迎接了。”王耀脸上带着真诚纯粹的笑容,表现得十分热情,朝他大步走来,伸出右手。 

  这样的热情是他没想到的,所以他一时有些发愣。按理来说,王耀不应该对他这么热情啊,他们都已经20年没见了,更何况上次见面还在打架。 

  “怎么,不想握手?”王耀依旧笑着,“我以为你这次会抱着友好的态度前来。” 

  阿尔这才反应过来,伸出了手。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在凌晨寒冷的空气中,手心的温暖传达到了阿尔的心里。他隐藏起刚刚心里的那点触动。 

  “我们的确是寻找一个跟你们的新的可接触性。”阿尔收回手,插在兜里。“反正如果你被伊利亚那家伙吞并了,对我而言也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王耀笑容逐渐消失,看起来有些烦恼,他开口问。“所以,阿尔你的想法是什么呢?” 

  “遏制伊利亚的发展。”阿尔说完后就观察王耀的反应,王耀却显得很是平静。阿尔目前的心情其实并不是很好,因为他并不想主动和好,但王耀又表现得很友好。 

   

 

  两人坐在了同一排的座位上,机上的工作人员拿来了饮料,阿尔拿起两瓶可口可乐放在了面前的小桌上。 

  “我记得当初尼克松上台时,曾透露愿意跟你们对话的信息。但你们的新华社把尼克松骂了个狗血淋头。”阿尔端起可乐,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他来跟我抱怨过,认为你们像刺猬一样太难接触。” 

  王耀叹了口气,“以前的矛盾确实太尖锐了。如果不是因为去年的珍宝岛事件,我家上司也不会松口跟你们接触。” 

  阿尔想起了去年他得知的一些情报消息。“那件事,我也不知道你们谁先动手的。不过因为后来又发生了铁列克提事件,我想你不是挑起争端的那一位。我真没想到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会朝他的盟友下手。” 

  “早就不是盟友了。”王耀的语气有些愤懑。“我拒绝认为他是社会主义。”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阿尔朝王耀表达了歉意的微笑,并提议道,“你不喝可乐吗?这东西在你们国家很少吧。” 

  “现在的中国还没有这种饮料售卖。但是我们有茶饮,中国人更喜欢喝茶。”王耀也喝了一口面前的可乐,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尝试这种刺激的饮料,不过味道还不错。“不得不说,你们家的饮料挺不错的。” 

  “那是自然。”听到王耀的认同,阿尔心里非常高兴。“伟大的美国才能创造出这么好喝的饮料,可口可乐就是世界第一好喝的饮料。” 

  王耀脸上挂上了无奈的笑容,“好吧,世界第一好喝。先休息会吧,从这里到北京还有很长时间。” 

 

   

 

  9日正午,一行人终于抵达北京南郊的南苑机场。而当时的北京,处处都挂着革命与反帝标语的红色横幅。 

  阿尔看见标语很是好奇,他会一些汉语,但并不认识汉字。 

  于是他问走在他身边的王耀,“那里写的是什么意思?” 

  王耀突然笑的很开心,“你确定要我给你翻译吗?”由于这次访华是秘密进行的,全世界的民众对此都不知情。为了达到保密的效果,这些标语都没有被拆下。 

  阿尔内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是在说我的坏话?” 

  王耀手指向街道左边的横幅,“那个上面写着:打到美帝国主义与一切反动派。”然后他又指了指右边的横幅,“那个上面写着: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 

  “停停。不要翻译了。”阿尔赶忙终止了王耀的下一句话,他内心感到一阵不愉快。“果然你们在说我的坏话。” 

  “这也是没办法的呢。”旁边的王耀笑的有些纯良。“阿尔你什么时候收一收你的野心就好了。” 

  阿尔抬起手搭在了王耀的肩膀上,尝试引开这个不友好的话题。“你现在不该关注下伊利亚的野心吗?他之前入侵捷克斯洛伐克,镇压布拉格之春。活脱脱一个社会帝国主义国家。” 

  “这些事下午会议上再谈吧。我们先去钓鱼台国宾馆,将行李放在那里之后,再进行其他活动。” 

  “好。”两人便坐上了前往钓鱼台的专车。 

 

  当天下午,就在钓鱼台举行了一次会谈。时任外交部部长的周表示尊重客人,请基辛格先讲话。结果基辛格拿出了一份足足有7公分厚的文件夹,开始念他同尼克松一起起草的很长的讲稿。 

  阿尔对此有些稍微不耐烦,他都不知道基辛格还准备了这么长的发言。但是中方人员,包括王耀都在耐心的听着。 

  阿尔灼灼的目光一直盯着王耀,注意到阿尔正盯着他看的王耀显得有些不自在。但是目前有正事,所以只好暂忍不表。 

  基辛格念完之后,周说了句:“交谈嘛何必照着稿子来。” 

  基辛格就回道:“我在哈佛交了很多年书,从未用过讲稿,最多也就拟个提纲。但这次不同,对您来说,我念稿子都跟不上,不念稿子就更跟不上了。” 

  在场人员听了之后,都被基辛格的幽默发言感染到了,整个会谈的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中美两国人民是愿意友好的。我欢迎你们的尼克松总统前来中国。”周在会议上总结说,但他表示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解决台湾问题。 

 

   

  会议暂且告一段落。王耀示意阿尔跟他先行一步,收到暗示的阿尔很快跟上。王耀带他来到了一处湖边,这里风景秀丽,空气清新。 

  “会上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阿尔内心有点紧张,“就感觉你挺认真的。以前也是。”49年以前,阿尔和王耀的关系不算太好但也不差,反而他援助了王耀很多装备,为了尽快结束反法西斯战争,他还向广岛长崎投了两颗原子弹。对此,王耀还特别感谢了他加速了战争结束的进程。 

  一开始他对王耀挺好的,直到王耀选择了红色阵营。从那之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就急转直下。 

  “这样啊。”王耀若有所思,“话说你觉得我们之后的关系会朝着哪里发展呢?” 

  阿尔沉思了一会儿。“说实在的,我不知道。” 

  “我只想要和平发展。对我们来说,合作是最好的选择。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意思就是只有合作才能办大事。”王耀突然扒住了阿尔的胳膊,“我知道我现在实力比较弱一点。但是你现在对我投资,过不了多久我肯定就会给你回报的。” 

  “好了好了。我赞同你的提议,不要继续抱着我了。”阿尔现在的心里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活了几百年的他还从来没感受到这样的心情。 


《不平静的生活》伐谋篇(5)

  写在前面的提示: 

  主黑三角,王耀中心,苏露同体不同人格。国设向,时政向,历史向。 ooc。

  注意:本章算过渡章。有自设阿富汉形象出没。

       【已重修】 

  ———————— 


  在前一天晚上,王耀就将露西亚带来的合作信号通过加密邮箱发给了直属上司,过了不到十分钟就收到了上司的回件。邮件里只有四个字:同意合作。 


  于是这天,在耀家的记者会上就有记者针对日俄南千岛群岛纠纷事件发出提问,询问对此有何看法。


  “这是日俄之间的纠纷,但我们中方一贯的主张是必须尊重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成果,日方也应该尊重。根据《雅尔塔协定》,南千岛群岛交付苏联管理。而苏联解体后俄作为继承苏联的第一大国,理应接管南千岛群岛。” 


  耀家官方发言人的这番话,意味着耀家跟露家就岛屿纷争问题站在了统一的立场上。可以预想到,此事已成定局,哪怕阿尔想帮菊也难,因为他也不可能选择同时跟耀露在这件小事上作对。曾在1951年的时候,霓虹战败,宣布自己放弃了千岛群岛,后来又不想认。想收回赔偿出去的领土,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王耀在机场送走脸上明显带着喜色的露西亚后,再一次接到了上司让他回外交部一趟的通知。 

 

   


  到上司办公室门口后,王耀敲了敲门,得到了请进的答复。


        王耀走进来后将门关上。“部长,下午好啊。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部长抬了抬手,示意王耀坐在他对面。王耀坐下之后,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张将中亚地区放大版的局部世界地图。 


  “耀,我找你来,是想请你做一件事。” 


  部长见王耀认真起来,也就接着讲他的目的。


        “你也知道,最近霓虹的气焰很是嚣张啊,我们已经联手和俄打压了一些,之后的事我们也能处理,总归他翻不起什么风浪。但目前还有一个战略性任务,就是阿富汗的重建问题。很多事,我们不方便出面。所以,我希望你能过去。如有必要事件,你可以先行定夺,如果拿不定,可通过电话告知。尽量不要走邮件,我们的国际邮件,并不一定安全。” 


  王耀很快就懂了部长的意思,于是他也放松了心情,笑着对部长说:“明白了,这对我不是什么困难的事。阿富汉现在对我们的态度还是挺好的,或许我可以到了之后先去见见他们的国家意识体。虽然我已经很久没见到过她了。” 

 

  “现在阿富汉是我们以及俄罗斯的重点争取对象,我很是希望他们现在的政府不要与恐怖分子勾结。这点你肯定心里有数。”部长语重心长地说,虽然部长知道面前这位已经是活了几千年的意识体,而且是在周组建外交部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组织,但还是忍不住交待了很多。 

 

  “我自己确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毕竟阿富汉是一带一路中很重要的一环,如果阿的局势不能稳定,那我们的商路就会遭到破坏。”王耀身体向前,伸出食指在地图上的中亚地区划了一圈,“曾经,这里一大片都是受我们保护的地区。只可惜,现在我们不能去驻军。” 

 

  “……现在和平年代,和平大国可不兴说这个啊。”部长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但你可以自己私下支持阿塔军队。” 

 

  “我们会公开支持吗?”王耀发问。 

 

  “这个看情况吧,目前局势还不明朗。”部长又补了一句,“等美军全撤走再看情况。”

 

   


  带着任务的王耀又辞别了嘉龙和濠镜后,就登上了前往阿富汗的专机。在降落之前,早就跟阿塔官方人员打好了招呼。 

 

  凌晨的喀布尔机场,迎来了一架特殊的飞机,飞机的轰鸣声吵醒了不少在机场附近等待的阿富汗民众。但他们意识到这是来的飞机不是走的飞机,又开始恢复了平静。 

 

  飞机在停机坪停下后,王耀并没有第一时间下机。梯子放下后,有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孩走了上来,她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有一头黑色微卷的长发,但是她表情愁苦,淡绿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凄婉。 

 

  王耀看见了这位少女,与他多年前的记忆里的女孩并无二致,但是曾经萦绕在整个她身上的气氛却改变了。 

 

  面前的少女走过来,身体似乎有些颤抖。她抬起右手抚在胸口,微微躬身,“愿主保佑您。” 

 

  “娜达,好久不见了啊。” 

 

  “您还记得我,我很开心。他们告诉我,你来这里要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娜达扬起自己的脸,尽力朝王耀露出一个笑容。 

 

  “虽然我活的久,但我还不至于健忘。”王耀招招手,“坐在这儿吧。”专机上的待遇都很豪华,娜达坐在王耀对面后,就取下了头戴纱巾,眼神一直盯着桌子上的点心。 

 

  “你对接下来的局势怎么看呢?”王耀屈起右手食指,敲了敲桌子,把娜达的目光吸引回来。 

 

  “我…我不知道。”娜达整个人都缩着。“我听说您现在很厉害……” 

 

  王耀心下明白,这是在寻求耀家的帮助了,于是他先说,“你先说说你的诉求吧,我只能提一点微小的建议。” 

 

  “这几十年来,我家就没过上什么好日子。”娜达说到这里,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他们跑来我家,欺辱我,恐吓我,但是我的力量太弱小了,我没有办法主动赶走他们。” 

 

  “您能帮帮我吗?我真诚地希望您能帮我,不要让他们再来这里了。我已经很痛了,我现在想发展啊……”她的声音也变得微小,还将袖子上的长袍拉上去给王耀看她胳膊上的伤痕,然后忍不住小声啜泣。 

 

  “也许你并不知道,我并不是耀家主事的人,你的需求我会帮忙转告我的上司进行处理。”王耀往后一靠,神色不明。 

 

  “啊……”少女将眼泪迅速擦干净,神色也变得平静,嘴角微微上扬,“我明白了。看来卖惨在你这里并不起作用。” 

 

  “你以前也没见得对这块地有多上心。”王耀说这番话,也是有根源的。他打通西域道路时,这位西域姑娘当时就已经选择主动臣服与他了。如果这个姑娘能好好在意阿富汗,现在这个地方也不会这么穷。

 

  “但它关系着我的生死。而且来这里的没一个靠谱的,我的民众过的并不算好。”少女冷漠地开口。“如果我不是联系着这里,我真不愿意管它。他们愚昧且无知。” 

 

  “也许你该改一改你的思想。今时不同往日。” 

 

  “你来这里也想着你的利益。”少女不无讽刺地说。“不过,相比起他们,你确实更适合。” 

 

  “你这样对你的老东家说话?”王耀笑笑。 

 

  “只要你保护我,我们可以达成合作。” 

   

  王耀右手摸出了一把枪,压在了桌子上。“知道这是什么吗?” 

 

  娜达心里一震,“不过是…普通的一把手枪。” 

 

  “这叫武力。”王耀将枪移到娜达那一边。“耀家有句古话,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您是希望……” 

 

  “就是你想的那样。现在这把枪就送给你当纪念了。” 

 

  “娜达明白。”娜达把枪收进了自己的袖子,她的态度也开始变得十分恭敬,她站起身,弯腰恭请王耀,“请您跟我来,我安排了附近最好的地方。而且还有一件事,之前未向您禀告,是我的失职。” 

 

  “哦?”正要经过娜达的王耀停住脚步,扭头看向她。 

 

  “阿尔弗雷德·F·琼斯也在这边。” 

 

  “……他来做什么?” 

 

  “很显然,他不死心。还想着跟我谈判。”少女的声音有一丝轻快,也听起来有些嘲讽。 

 

  “那他现在在哪?” 

 

  “我不太清楚,他在这里有自己的一股势力,住在哪儿我不知道,但白天想见他很容易。说起来,我曾经听闻你们有一段蜜月期,是真的吗?”娜达走在王耀的前面,边带路边说,“我还挺好奇的。我已经很久没出门了,好多事都是道听途说。” 

 

  王耀一边走,一边看喀布尔机场的状况。深夜,喀布尔机场内部仍旧有沿着铁丝网不停巡逻的美军。铁丝网围住了整个机场,外面看起来乱糟糟的。 

 

  “看看这里,你现在该关心的是过期的八卦吗?”王耀扯开这个话题,他并不想提起几十年前的事。 

 

  “啧…实际上我并不是很在乎,只要这块土地上的国家还在就行,如果有人来管它让它变得富有就更好了。有什么人规定我必须要为他们着想吗?” 

 

  “那我现在规定。可以吗?” 

 

  娜达的脸色垮了下去,她嘟囔了一句,“我不想被立规矩。而且我的国家,并不是个社会主义国家。”伊利亚和阿尔来的时候,都妄图改变这里,可惜都失败了。 

 

   

 

  第二日,王耀去见阿塔负责人,他解释了自己的来意,决定先在喀布尔待一段时间观察情况。辞别了负责人后就跟着娜达往出走,没走多远就遇到了阿尔。

 

  王耀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能精准的挡在自己行经的路上。他身着浅灰色的迷彩军装,身姿挺拔的立在那里,神色有些冷淡,浅蓝色的眼眸里看着他显得冷冰冰的。原本因为此前一些不愉快的事想绕过这个家伙,没想到阿尔却开口,“你也要来这里蹚浑水?” 


  王耀却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旁边的娜达先开口,“他是过来帮我的,请你不要打扰他。”顺便还给了阿尔一个白眼。 

 

  “王耀!”看着将要走的王耀,阿尔忍不住喊了一声。 


        王耀只好扭头,略微有些无奈。“如果阿尔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事,那就跟着我走。杵在这里一起吃沙子吗?”这个国家原本就沙漠地带多,又经历了多年战乱,没有多少植被。时不时就有沙尘席卷而来,所以这边的人都穿着长袍戴着头巾。


        娜达眼睛骨碌碌一转,小声说:“你跟他关系看起来并没有传的那么差哦。”她打量着走过来的阿尔,“但我挺讨厌他的。”

 

  阿尔最终还是跟随王耀到了他居住的地方,娜达先行离开,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待在屋子里。 


       王耀去泡了壶茶,也给了坐在他对面的阿尔一杯。

 

  阿尔接过,他捧着滚烫的茶水,并没有放下,反而冷静的说。“以前触碰到我利益的人,我都会报复他们。” 

 

  “你现在不也在这么做?”王耀轻呵了声。 

 

  阿尔握住杯子的手紧了紧,“但你是最特别的那个,你不是知道的么,我是想要跟你做生意的。可是我不想看到,你的富强背后是我的衰弱。” 

 

  “我本不想出头的。”王耀站起来,弯腰凑近阿尔掰开了他握紧茶杯的手,皱着眉头看他被烫的通红的手心,“你看看你,还是经历的挫折太少了。”

   

  “那你为什么不能保持以前那样呢?我以前援助你的时候,并不希望你把你的锋芒对准我。”


        “平心而论,我只是在谋求发展,你可以让全世界都为你买单,但我不想做其中的一员。”王耀抱起手臂,“如果我不推动去美元化,你敢说我不是下一个本田菊吗?”


         “如果你不再这样跟我针锋相对,我想我们可以回归一个正常的关系。 ”阿尔叹了口气,“我在国会上也是有一些话语权的。但是如果你太强硬,我也没办法阻拦他们。”


         “哦?你指的什么正常关系?”

  

《不平静的生活》伐谋篇(2)

  写在前面的提示: 

  主黑三角,王耀中心,苏露同体不同人格。国设向,时政向,历史向。ooc。 

        【已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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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没有任何欢乐不伴随忧虑,也没有任何和平不连着纠纷。 

 

  王耀虽然一直期盼着世界和平,然而这个世界并不会让他轻易如愿。很久以前,在他经历了百家争鸣思想启蒙这个阶段后,他在自己国家利益不受到伤害的情况下,一直坚持以和为贵,行中庸之道。 

 

  但天有不测风云,到了近代,鸦片战争打开了国门,西方的坚船利炮对准了这个地广物博的国家。俄罗斯环包三面,英吉利毒计中藏,法兰西占广窥黔,德意志夺走胶州,新日本再图福建,美利坚也想要割土封疆。 

 

  圆明园的美丽尽数付诸一炬,王耀在持剑面对从头到脚武装起来的一群人时,他曾经因汉唐盛世而建立起来的自信一度面临崩溃。他看着这片土地上的人民饱受痛苦,被魔鬼们洗劫一波又一波,可是王耀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助他们。 

 

  对不起,我沉迷在了繁华之中,忘记警惕外在的风险。王耀的内心十分伤痛,因为以前当他发现许多国家仍处于刚出生的阶段,甚至很多地方都没有国家而只有部落的时候,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往外看去。 

 

  那是一段山河破碎风雨飘摇的惨痛经历。但是痛定思痛,痛何如哉?王耀没有倒下,他会奋起,为耀家寻找一个新的出路,他不会当砧板上的鱼肉令人宰割,因为华夏民族的精神永远不会亡。 

 


   

  时间一转眼来到21世纪。 

 

  王耀也依旧坚定地认为,领土一寸都不能少。风雨之际,曾被踏碎过土地;然现在想重整山河,某些人却始终在背地里用手段干涉。 

 

  众所周知,王耀在别人不挑衅自己的国家领土问题的时候以及不威胁自己国家民众生命财产安全的时候,一直都是很好说话的。 

 

  “我对托里斯是不会有好颜色的。”到纽约时已经是傍晚,王耀则第一时间见到了过来接他的露西亚,他就对露西亚数落最近托里斯的罪状。 

 

  这段时间,托里斯一直跳的很欢,甚至要越过王耀跟晓梅交朋友。 

 

  “阿尔弗雷德怎么养了这么多条狗?”王耀一想到明天又要看见一堆讨厌的人就有点生气。为什么总要有人过来挑衅他的底线? 这样做除了能恶心到他之外,会有什么别的好处吗?

 

  露西亚无奈地笑,“我可以帮你教训啊。虽然那家伙离你比较远,但他可就在我旁边。” 

 

  “就算不用你帮我,我也可以直接断了跟他的经济往来。” 

 

  “他还想让我归还克里米亚呢?是不是很搞笑……”但他说到一半突然看到王耀越来越严肃的神情,赶忙止住了话语。


         涉及到领土问题的时候,他应该稍微注意点的,他怎么就突然忘记他曾经也拿过耀家的一大片土地还没还呢…但那些土地上基本已经没有耀家人了,所以王耀就没提过要他还,但肯定心里还是记着的。 

 

  “咳咳,那个,总之呢,我肯定会帮你的。”露西亚摸了摸王耀的脑袋,“而且前段时间阿尔弗雷德来找我的时候,我没同意跟他一起对抗你,然后我就把他拉黑了。” 

 

  “哦?他不会健忘吧……”王耀拨开露西亚的手,“不要摸我头啊。” 

 

  伊利亚当年就是被阿尔耗尽心力而沉睡的,醒过来的露西亚在一脸懵逼中又被阿尔疯狂针对……阿尔想搞合纵连横,还挑错了对象试图联俄抗中。要是放在露西亚刚醒过来时,没准还能成功,毕竟那个时候的露西亚极力想摆脱伊利亚的影子,然后跟王耀撇清关系。

 

  这就仿佛像是一个人捅了他的仇人一刀,但出现了另一个威胁之后,就跑过去说,我很高兴没捅死你,现在你伤好了,跟我一起去对付那个救过你的人吧。焉知他会不会在背地里又捅一刀? 

 

  “……这个谁知道呢?”露西亚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他认真的看着王耀,语气坚定,“但你放心,我肯定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 

 


 

  而在安理会正式开始前的夜晚,应阿尔要求,联五内部先举行了一次会议。会议才刚开始,王耀就又被cue到。 

 

  这次阿尔的理由是王耀在南海巡视太多,时不时飞机和军舰跑到海上大搞演习,恐吓和欺压其他国家。 

 

  “阿尔,你不会叫我来就为了说我这个吧?能说你真正的目的吗。” 王耀轻轻拍了几下桌子。

 

  “怎么看,那个恐吓别的国家的也不可能是王耀。”露西亚帮腔。 

 

  “那是,也不知道谁的演习主题叫打赢未来大海战呢。”王耀抱臂向后靠在椅子上,矛头直指阿尔。 

 

  亚瑟暂且没有出声。 

 

  弗朗西斯看了看王耀,又看了看阿尔。 

 

  现在的联五只要开会。可以说王耀和阿尔同时在的地方肯定会打嘴仗,露西亚帮着王耀,亚瑟帮着阿尔。 

 

  本来他是毫不犹豫倒向阿尔团体的,但谁让王耀有钱呢?所以他选择私下里与王耀达成和解,并向他保证不会乱去王耀家旁边晃荡。 

 

  “……”阿尔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好吧,南海的事暂且不谈,这次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通知你们。” 

 

  “我要从阿富汗撤军了。” 

 

  “什么?我以为你还会坚持几个月呢?不是说年底吗?”亚瑟震惊了。 

 

  “你也有这么落荒而逃的一天。”露西亚笑了笑。 

 

  “你在叙利亚的问题上就清白了吗?”亚瑟站起来力挺阿尔,“要是卡尔马克思知道你在叙利亚的所作所为没准会气的从坟里爬出来。” 

 

  露西亚、王耀:“……” 

 

  “我想他可能不记得马克思葬在英国了。”王耀凑到露西亚耳边说。 

 

  “而且马克思没有来过俄罗斯。”露西亚耸肩。 

 

  “喂,王耀,你们又在偷偷交流什么?在我的会议上你们两个不许交头接耳。”阿尔忍不住出声。 

 

  “没说什么呀,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王耀摊手,“还有告诉你,我家有一句俗语叫,人生气就会变老的。” 

 

  “那个,要不现在就结束会议去吃点好吃的吧。”弗朗西斯提议道。“这样开会没什么实质意义嘛。” 

 

  阿尔平息了一下心情,“听我说,关于阿富汗之后的问题。我需要一个解决方案。” 

 

  “与我何干?我早就撤侨了。”早在七月,王耀就收到了很多情报,说是阿富汗局势有变,尽量让耀家孩子都安全回家。 

 

  其余三人:( •︠ˍ•︡ )早就知道王耀家情报系统发达,但没想到这么发达。 

 

  众所周知阿尔家有CIA,露西亚家有克格勃,王耀家……噫连名字都没有,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情报组织吧。 

 

 

  会议结束后,王耀本来要回住的酒店。但是阿尔挽留了他,邀请他去看纽约城市的夜景。 

 

  “我真怕你推我下水。”王耀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尔要带他来江边。但不得不说,这里夜晚的景色确实很美。整个城市都是金黄色的光点,仿佛夜晚的萤火虫。江水被风吹起涟漪,倒映着的景色在其中浮动。 

 

  两个人站在布鲁克林大桥上。微风吹起王耀脸边的碎发,王耀扭头看向阿尔,眼中倒映着看起来有些严肃的阿尔。 

 

  “怎么会呢?你就算被我推下去也不会有事啊。不过站在这里,你看那边,可以看见自由女神像。” 

 

  “哦?就是弗朗西斯送给你的那个雕像吗?” 王耀顺着阿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自由女神像在黑夜中发光。

 

  “这是为了独立战争胜利一百周年而送给我的。她代表着我的信仰,就是自由。她手中的火炬,就是希望。” 

 

  若干年前,阿尔解放思想,摆脱暴政的时候。宣言中说: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王耀想到了这不由怼了一句,“难道只有你的自由才值得解放吗?难道只有你的希望才值得去寻找吗?” 

 

  虽然国家意识体和上司行为是分开的,但阿尔从一开始的民主自由思想逐渐转变成了霸权主义思想,确实一定程度影响了阿美列卡的思想走向。 

 

  “我希望你能早些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是围绕你转的,也不是你的主义才是正确的。”此时的王耀,更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熊孩子。“只要你不在我的领土主权上发表什么意见,很多事我都可以不计较。” 

 

  阿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便说。“我已经延长取消对医疗用品的关税了。” 

 

  “……有资源好说,没资源免谈。不要再想着给我卖国债。” 


  看着大街上玩乐的人们,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不选择戴口罩。为什么这些人不明白,完全自由的自由不是自由。就像阿美列卡的人民自由过了头……病毒也更自由了。 

 

———————————— 

  很推荐一篇陈天华的文章《猛回头》,前面有段文字改编自它。真的写的太猛烈了,近代史的屈辱血泪抒发得淋漓尽致……而且居然还是日本出版的,之前翻阅历史的时候发现马克思还是从日共传过来的…… 

原文: 

俄罗斯,自北方,包我三面;英吉利,假通商,毒计中藏。

法兰西,占广州,窥伺黔桂;德意志,胶州领,虎视东方。

新日本,取台湾,再图福建;美利坚,也想要,割土分疆。

这中国,那一点,我还有份?这朝廷,原是个,名存实亡。 

  

《不平静的生活》伐谋篇(1)

  写在前面的提示: 

  主黑三角,王耀中心,苏露同体不同人格。国设向,时政向,历史向。ooc。 

  第一篇是军演篇,就三章,写的头秃。 

  第二篇是伐谋篇:意思是用谋略取胜,本篇应该会写比较多的内容。包括南海/阿富汗/毛衣战等问题。不看军演篇也能理解。

      【已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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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氏族部落的文明逐渐消亡,一个名为夏的王朝出现在了这片古老的东方摇篮。也就是在夏朝建立起来的那一年,王耀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他看向面前这块紧密联系着自己的国家,懵懂地开始学习一切他可以了解到的知识。数千年来,他就静静地看着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不断发展壮大,最终创造了辉煌灿烂的华夏文明。 

 

  而在明朝的时候,国力空前强大,陆地已经无法满足耀家,于是他随郑和一起下西洋,见识到了许多新鲜的玩意。而当时所谓的西洋即今天的南海,那次航海也让明朝恢复了对于南洋诸岛的管辖。 

 

  可惜近代以来,日本为了对外侵略扩张以达到转移国内矛盾,发起了甲午海战。这场战役使得当时的北洋海军全军覆没,几乎让大清的海防彻底崩溃,而重建起来的新海军力量比起进行过工业革命的国家来说依旧显得弱小无力。 

 

  所以建国初期,南越仗着阿尔的支持,后来的北越也就是现在的越南又仗着伊利亚的支持,偷偷占了王耀家的几十个南海岛屿。 

 

  这事能忍吗?当年哪怕刚恢复一点元气的王耀连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阿尔都忍不下去,亲自跑到38线上跟阿尔打了一架。那南海问题能忍吗?自然是不能的。所以耀家跟越南打了两场战争,虽说把越南人打走了,但问题来了,耀家并没有全力保护南海岛屿的能力。 

 

  此时,有个聪明的耀家人提出了个建议,“既然这是争议问题,一时半会解决不了。那我们就搁置争议共同开发嘛。”潜台词也就是等过几年我就要说自古以来了。


        隐忍,并不是为了风平浪静,而是为了积水成渊。耀家有句话叫大丈夫能伸能缩,所以穷则搁置争议,达则自古以来。

 

  只可惜耀家没多少经费在南海一直巡航,空军腿短也飞不出去。所以阿尔家飞机就时不时来观赏一下南海景色。王耀对此意见很大,但阿尔会在乎王耀的意见吗?没办法啊,打是不可能的,毕竟打又打不过,但驱逐一次又来一次。 

 

  又过了十几年,当阿尔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耀早已经研究并掌握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术。 

 



  某次联合国会议的时候,阿尔公开指责说:王耀在偷偷摸摸进行人工造岛,这会破坏南海的生态环境。 

 

  “我可没有破坏环境。如果阿尔你能换位思考一下,我只是为了耀家的守岛士兵小小地改善一下生活环境罢了。我有什么错?”


         王耀对阿尔的指责嗤之以鼻,“而且我这可是仿真造岛技术,又不是往海里直接填钢筋混凝土。那些岛本来就会长这么大,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嘛。” 这些话噎得阿尔哑口无言。

 

  而当某些国家开始效仿王耀也开始造岛的时候。越南造的两个岛被台风吹走了,而菊家则宣布他们要用珊瑚虫造岛。结果没过几年,珊瑚虫就被莫名出现的海星吃得一干二净。 

 

  某天本田菊在联合国大厅遇到王耀的时候,突然停下来盯着王耀。“耀君,你知道海星的事吗?” 

 

  “什么海星,我不知道。海星怎么了?”王耀歪头,神色疑惑。 

 

  菊默默扭过了头,“好吧,那没事了。” 

 

  王耀走出大厅,在门口处又遇到了露西亚。露西亚示意让王耀停一停,王耀就驻足看向他。 

 

  “露西亚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霓虹模仿你们造岛,然后好像被海星吃了?”露西亚露出了个腹黑的笑容,“你应该知道的吧,耀。” 

 

  “……关于本来在南半球的海星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冲之鸟礁附近这个问题,”王耀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海星是自己长脚过去的吧。” 

 

  “你是真的损。”露西亚后补了句,“不过我喜欢。”露西亚和菊的关系一直不好,所以他看到菊家吃瘪,自然也高兴。虽然王耀并没有明说是他做的,但唯一可能的不就是他吗? 

   

  会议结束后,阿尔回家就通过卫星观察王耀家的岛屿情况。 

 

  然后就收到了王耀发来的一条信息,“我知道你会偷偷看我的岛,看到我漂亮的美济礁了吗?那颗心送给你,希望你生活愉快,晚上一定要睡得着哦。”


        看到信息的阿尔只恨自己手不够长没办法也没借口直接干涉南海问题,并且日益强大的王耀也不是他想做就能做掉的了。 

 

   

 

  前天刚举行和露西亚去联合军演玩回来的王耀,刚到家,便看见自家三宝,嘉龙,濠镜,晓梅坐在一起打游戏。可能是游戏的魅力让晓梅都不去外面玩而是跑来跟哥哥们待在一起了。 

 

  “你们是真的闲啊。” 王耀把行李搁在了客厅,向三人走去,坐在了他们旁边。

 

  “大哥,你出去了好几天,家里都没好吃的饭了。”嘉龙边打游戏边跟王耀沟通。“你看餐厅的桌子上还是今天中午的外卖盒。” 

 

  “好吧,我晚上下厨。你们要吃什么可以点菜。” 

 

  在王耀的心中,美食可以算是第二重要的存在了(第一肯定是这个国家啦),而耀家也从未停止过对美食的追求。


        几千年来,王耀都是靠尝试做各种好吃的食物度过时光的,所以对耀家的影响深远。以至于大家看到一个新鲜东西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能不能吃? 

 

  “咖喱鱼丸”,嘉龙说。 

 

  “葡式蛋挞”,濠镜说。 

 

  “我要芋圆!”,晓梅说道,“哥哥,我想吃芋圆!” 

 

  “这三样哪个能当主食啊喂!”老王扶额。

 

  就这样,王耀之后带着三人一起去逛附近的超市买食材,顺路还去商场买了几个可爱的大熊猫挂件。 

 

  “大哥,你为什么买这些?”嘉龙在路上发出疑问。 

 

  “唉……”,王耀面上显得十分忧伤,眼神已经放空,“滚滚上交国家了,我只能用挂件进行熊猫外交了。” 

 

  “大哥,别难受。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嘉龙上前拍了拍王耀后背。 

 

  “……再这样把你也上交给国家。” 

 

  “打扰了抱歉。”嘉龙迅速躲在濠镜身后。 

 

        晚餐在老王的料理下十分好吃,不仅充分照顾到了三个人的习惯饮食,还做了松鼠桂鱼和麻辣兔头。在老王亲制美食的诱惑下,大家只能一起闷头干饭了。怎么说呢,如果这世界上王耀说自己做饭水平第二,那还有谁能当第一呢? 

 

 


  而回到房间里刚躺下的王耀,就接到了阿尔的电话。 

 

  “王耀,你该来开会了。为什么你不看我在群里的通知,就差你一个没来。” 

 

  没错,国家意识体也是有联合国群的。而王耀作为合法拥有常任理事国席位的国家意识体,就是群里的管理员之一。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天天看手机,而且点进去大部分时间不都是大家在乱艾特我吗?所以我把群都免打扰了。”王耀在联合国内时不时就要被指责一下,而且大都是莫名其妙的借口,不用想背后肯定是阿尔在背后支持。 

 

  “……那你赶紧过来联合国,这段时间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商议。” 

 

  “为什么你不看看现在的时间呢?阿尔弗雷德,我跟你时差有12小时。虽然你那边是白天,我这里已经要休息了。” 

 

  “你要是早点看消息,不就能白天过来了吗?” 

 

  “你要是很急,之后把总部改设到北京。我就能次次赶得上了。”王耀轻笑了一声。 

 

  “呵。别想得美了。你最好赶快来。” 

 

  王耀还没来得及回复就被挂断了电话。 

 

  到底有什么事呢?听起来感觉阿尔挺着急的样子,王耀思忖着。毕竟那家伙一般情况下是并不着急开会的,让别人开会的时候自己都先拖个两三天才来。问就是在忙,忙着做什么也不说清楚。大概是每天各种联系盟友商量着如何对付自己吧。 

 

  还有就是阿尔总是把自己当做世界的中心,仿佛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每次见到王耀嘴上说的话都强硬,明面上的动作也迅速,实际上却是想要他的经济帮助。那为什么不能稍微服软呢? 

 

  在王耀看来,跟耀家产生纠纷无异于伤敌八千自损一万。不过上次露西亚跟他私下交流情况的时候,告诉他,欧萌为了制裁露西亚,让露西亚损失了500亿,然而欧萌自己却付出了高达5倍的代价。 

 

  “自作孽,不可活。”王耀对此做出评价。有时候他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好多国家都没太深的文化,也不懂什么叫中庸,所以在外交上就像个笨蛋。他们跟在阿尔后面不仅很难喝到阿尔吃剩下的汤,可能还会被阿尔掉头啃一下。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些事,让王耀再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历史是一个轮回。虽然,属于阿尔的轮回有些太短了。